事,所以选择了软卧。
说实话,尽管和祝海山很对脾气,但在寺庙外小楼里住的那些天,边学道怎么都睡不踏实。开始几天是被祝海山的四首诗撩拨得太好奇,后来几天是时刻想着怎么才能不中圈套。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谨慎是边学道骨子里的本能之一,无论祝海山表现得多真挚,边学道一样要防着他一手。
跟祝植淳分开,上了火车,边学道整个人才稍稍放松下来。
开车前三分钟,四个铺位的车厢人齐了。一对到松江消夏避暑旅游的大学生情侣,一个戴着眼镜的卷发中年女人,再加一个边学道。
边学道没买到下铺,不过对他来说上铺下铺无所谓。
脱鞋爬到上铺,把包枕在头下,仰面躺着,一时间思维完全没有交点。
外头哨响,然后车厢猛的一顿,火车开了。
大学生情侣一个下铺一个上铺,不过很显然,下铺才是主战场,两人完全不顾车厢里另外两个乘客的存在,从上车就开始吃东西,吃完东西开始说情话,说着说着就搂到了一起,然后女生变着法审问男生的情史,男生指着车厢顶部的日光灯说:“宝贝,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要是对齐梅有感觉,中国队就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