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老二祝天养的电话打得太巧了,正好在祝育恭到边学道的酒会上搅场后,打来电话告诉他边学道其实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用猜,祝天庆也知道祝天养肯定早就拿到了调查结果,并且知道祝育恭去了酒会,故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让他郁闷,或者让他自乱方寸。
抽出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点燃,祝天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思忖:老二的目的是什么?逼着自己动手?逼着自己后退?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半晌。
祝天庆拿起桌子上的枪,仔细摩挲枪身,抬手对着前方虚瞄,然后把枪放下,压在写着电话号的纸条上,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什么人能赢?
别人猜不透的人。
……
……
早上5点35分,窗外的鸟鸣叫醒了边学道。
沈馥趴在床上,睡得像个婴儿。
冰箱里是空的,边学道悄悄下床,穿上衣服,想下楼买点早点。
结果一出单元门,就看见s600停在对面不远处。
走过去,看见李兵坐在驾驶位上睡着了。
敲了两下车窗,李兵闻声醒来,看见边学道,赶紧开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