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畜生说话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话是这么说,李恺还是忍不住仔仔细细打量起苏小懒来,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李恺对苏怜其实并不怎么熟悉,李恺自以为,像他这样的身份,来这种地方已经是辱没了他的地位。更别提还要和苏怜这样的寒门子弟打交道了,所以李恺每次都会选择性的忽略掉苏怜的存在,因此他也没看出苏小懒有什么异样,最多就是觉得眼前这人越发猖狂了。
“不过小畜生,你倒是让我挺刮目相看的,一个晚上的功夫,你身上这些伤就全好了,你怎么做到的?”
虽然没有看出眼前的苏怜已经不是真正的苏怜了,但李恺还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些伤别说是一个小老百姓了,就算是他这样的秀才,没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好的了,他苏怜何德何能能一夜之间就恢复如初?
“哦?我倒是还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没事的,思来想去,我醒来之后也就去了趟贡院,该不会是连之白那个狗官告诉你的吧?”
苏小懒没有回答李恺的问题,而是将话题引向了连之白,并暗暗观察着李恺的动静。
果然,一听到连之白的名字,李恺的神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不过李恺的反应却让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