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之白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脸色立马一变,低着头故作惭愧地说道:“两位大人见谅,属下是惭愧啊,没想到在我管辖期间,会出现这等事……”
“行了,看看信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蔡监使黑着脸打断了连之白的话,要不是看在和县还出了个圣前童生的份上,他的语气恐怕会更加不善。
说着,蔡监使接过了信,都不用刻意去看,就看清了信上的几个大字:监使亲启,学生苏怜拜启。
“这?”
蔡监使心中奇怪,这个苏怜几个时辰前不是才离开吗,怎么又会送来这样一封信?难道这和他身上的伤有关?
想到这,蔡监使三下五除二就把信拿了出来。
“学生苏怜,和县一小书生也,若非走投无路,学生万万不敢叨扰,还望大人海涵。学生苏怜,年十五,家有幼妹相依为命,日子清苦但也其乐融融。然幼妹日前上香,清白差点毁于李氏之子李恺,学生状告官府,非但未能将案犯绳之以法,反被以诬陷罪论处。后又遭李恺上门打砸报复,学生更是被堵在家门,遭人暴打。幼妹年幼,见我昏迷,绝望自尽。学生醒后,拖着病体奔赴考场,幸得仙气灌体,身体已然无恙,然心中实在放不下幼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