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恺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骂的差不多了你才喊停?
“李恺,你且上前。”
等众人平复下来之后,蔡监使对两名衙役招了招手,李恺就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李恺,怕是连之白忘了告诉你,苏怜这圣前童生还被半皇赐字了吧?”
蔡监使不怀好意地一笑,凑到李恺的耳边小声说道。
李恺直觉两耳轰鸣,脑内只剩下了“半皇赐字”四个字,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先是震惊,接着又感到嫉妒,随后便觉得天塌一般,紧接着是后悔不跌,最后满腔滋味又化作了对连之白的憎恨。
这个狗官,可把他害惨了!
连之白差人送来的信里,只谈到了苏怜已经成为童生,如果现在不除将来后患无穷这一点,其余的是一点也没透露。
没想到自己堂堂李家表少爷,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县令当做枪使,这传出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蔡监使把李恺的心理变化尽收眼底,非但不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连之白这样的人不说上百,几十也是见过的。
越是趋炎附势、吃软怕硬的人越是怕死,所以如果有什么事这种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