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还对苏怜不敬,立马快步跟上,腆着脸陪笑道:“苏怜大人,是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饶恕我吧。”
苏小懒眼珠一转,停下脚步,板着脸说道:“贾掌柜何出此言,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这同福酒楼是你的地方,你自然有权不让我进去。不过,我也有权拒绝你的邀请,再会。”
贾掌柜想起刚才那阵威压,哪敢真让苏小懒走,当下也顾不得面子,急忙上前拦住苏小懒的去路,得着丝哭腔说道:“苏公子,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更不该出言不逊。您骂得对,我就是王八无耻,我知错了,您原谅我吧,我……我这就赔偿您的工钱。”
这时二楼上传来一声轻咳,府贡院院君说道:“好了好了,大街上闹什么闹,赶紧上来。”
说完,府贡院院君瞪了贾掌柜一眼,然后看向苏怜,微微一笑。
苏小懒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拱手说道:“院君的话,学生自当听从。”
说完,苏小懒不再看贾掌柜,径直走入了同福酒楼,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贾掌柜看着苏小懒的背影,气的牙根痒痒,但同时心里又惊骇莫名。他这才看出来,苏小懒压根就没打算走,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