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一个,名叫风寒城。
“怎么,风寒城?只准他说我,不准我反驳?你这个自恃为正人君子的人,也未免太过于偏心了吧?”
楚云天冷笑一声,如果说明晨在他看不顺眼的人中排名第一的话,这个风寒城就是第二。
风寒城平日里并不招人厌,为人处事那也叫一个风度翩翩,但这个风寒城偏偏有些迂腐,说难听点就叫死板。
而且风寒城虽然标榜自己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但做的事又不怎么公道,比如今日他就在明显地拉偏架,所以楚云天对风寒城这个人一直都不是很感冒。
“话虽如此,但你也不能骂明兄是条狗,这样做简直是有辱斯文!”
风寒城愤愤不平,他和楚云天并没有什么矛盾,但一涉及到这种事就变得很激动,好像和楚云天吵架的不是明晨,而是他。
“风寒城,我什么时候骂过明晨是条狗了?倒是你,你和明晨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居然直接说他是条狗?”
楚云天摆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十分痛心疾首地说道。
风寒城被这话弄得哑口无言,楚云天说的好像没错,自始自终他都没说过明晨是条狗,反倒是自己一来就把明晨和狗对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