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待我回去考虑一下。”彭食其收了结界,蛇精男看了我们一眼,隐了身子消失了。
待他走掉之后,彭食其捏了捏我的鼻尖:“你真是越来越黑心了。”
我反抗:“你好意思说我?还不是你唆使的。”
我一把环住他的腰求抱抱,真觉得这样的时刻很美好。可熟悉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心里一急:“又忘了又忘了!你这血到底什么时候能止住!”
这两天一直诸事缠身,总是忘了他身上的伤,这次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亲自监督他把血给止了。
“你自己想个法子,今天我会认真做你的小药童,要什么我拿什么,要干什么我也绝不怠慢。”
他看我这副认真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弄不行么?”
居然是商量的语气。他以前可从不这样的。我知道自己占了上风,便强硬道:“不行!我们这种人,少睡一晚上的觉又不会怎样,你浑身黏腻着不觉得难受么?一拖再拖……”
“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他被我连珠炮似的话语搞得缴械投降,走到桌前,凝神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提笔写下了各种药材:“拿去,将它们都抓过来。”
(从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