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
“在哪家金店买的,发票在哪?多少钱买的?”
“我记不得了,买了很久了。”
“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
“你说谎。”夏涵提高了声音。她确定马凉在说谎,她能从马凉的眼神里看出这一点来。马凉这个人,的确有古怪,不可信。
“我没有。”马凉心虚的在坚持。
“很好,金条发票在哪?你拿出来,我立即就放了你。”
“你无权要求看金条发票,你们无权审问我,你们也没有权力查我的任何东西,不管是我的钱还是金条,你们有什么权力来问我。你们这是私刑,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力。”
拖把笑道:“夏小姐,我来。”
他把手里的两根电线一碰,刺啦啦,冒出一溜的火光。
马凉昂起头,书生傻气发作,把生死置之度外,盯着拖把:“拖把,你今天不电死我,我就会杀了你,我发誓。”
马凉说要杀死某人,而且是当面说的话,那就基本上无解了。两个人必须要死一个!
拖把却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道:“夏小姐,帮个忙,拿毛巾让他咬住,或者木棒也行,我怕到时候他咬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