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两秒只好说:“嗯,那晚安~”然后飞也似地逃回自己房子,把门关上了。
云村边缘的山林里,粗布衣着、眼神呆滞的农人拿着柴刀,“哐”“哐”地砍一棵已经枯朽的树。
没有电可以用。村子里有些富裕人家会用自行车驮着气罐,去阳亭镇上买煤气。但这个村民不知为什么,算是村子里极少数没怎么“发起来”的笨家伙,到现在,还得砍柴回去烧饭、取暖。
冬天就快来了,山村里,穷人家的日子不会好过吧。
他继续麻木不仁地砍柴。
身后林子里有动静。他远远看了一眼,两个人影从密林间闪烁一下,仿佛不是村里的熟人。这里靠近边防线,时不时会有当兵的经过,他也见怪不怪,继续“空”“空”地砍那截中空的木头。
但几秒种后,他停住了手里的柴刀,再次直起身来,仔细听。
他可以确定那两个当兵的是向着附近来了,但此时,林间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空气中一种莫名的迫近感压下来,不是极端敏锐的神经就不可能捕捉到。
这绝非一般边防的士兵!
呆滞的农民忽然变了脸孔,他的一双眼睛犹如察觉危险迫近的兽类一样闪亮,身子一跃而起,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