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很无辜。
我也自知理亏,只好苦着脸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我还是正经人家的少爷呢。”他紧跟着说到:“我现在还晕着呢,也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那这样吧,今天的事儿你知我知,然后我头是你打破的,你每天要给我换药。”
我表示可以,达成一致后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让我扶他,我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刚走近假山,却看到一群人找了过来,人群里有个相貌清丽的女子看到他一脸惨样,赶紧哭哭啼啼地扶住了他,问道:“兄长,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有没有妨碍?”
素芳也赶忙跑来,又满脸通红地问我:“小姐,你可受伤没?怎么就走到这里了呢?都怪女婢不好,走的急了。”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我没事,下次出门你还是用绳子拽着我吧,要不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常态。”
半裸男一改刚才得无赖态度,正色道:“是啊,我们刚才被疯狗吓到了,我受了伤才解围了,楚青不要担心。“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他旁边的妹子听完梨花带雨得更厉害了:“要不要找大夫啊?伤口严重么?”眼看着他被包扎得样子,也是一愣。赶紧搀扶着走出了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