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云天满身插着管子,云晓控制不住心绪,一下子哭出了声。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么脆弱过,他还是小时候抱着她的父亲么?他是一位病入膏肓的需要照顾的老人。
“爸,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医生说云天暂时脱离了危险,需要休养,最好不要说话不要打扰,静养一段时间。
云天说话声音极小,而且说话吃劲,李方劝说云晓控制情绪,以免刺激云天激动,引起不良反应。
云天尽管不愿多说但眼角两行泪水分明是看见自己女儿时的动容与激动。
这么多年云晓虽然没有和自己父亲生活在一起,可是她明白父亲的心思,在他生命最脆弱的时候,最想见的人是梅月霞。他们两人闹了这么多年,分了这么多年,但有一点不容质疑,彼此都在默默挂念着对方。
走出病房云晓打电话给梅月霞,她声嘶力竭地说:“妈,您来看看爸爸,他病了,病了,很严重……妈,您的面子就这么重要么?您要是不来,我永远不想见到你。”
云晓重新回到病房,只见云天嘴里嘟噜着什么,阴采如忙提醒她:“你爸有话跟你说。”云晓弯下腰耳朵贴着云天的嘴唇,“爸,您说我听着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