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早早候在门口,等到他一出来,便行礼道:“殿下。”
萧景睿声音冷淡:“母妃让你来堵孤?”
冷秋谦声道:“娘娘让我请您过去。”
萧景睿猛地回头,双目如炬的盯住牢头,声音蓦地阴沉下去:“是你向皇贵妃告的状?”
牢头吓得跪了下去,大声求饶:“求二皇子明察,奴才怎么敢违背您的旨意?!”
眼看萧景睿情绪不佳,冷秋急忙出声解围:“是巡夜的人看见您了,以为您是来宫里见娘娘,所以才禀报了娘娘。”
“是吗?那可真是巧。”萧景睿冷冷的看着她,随即露出讽刺的笑容:“既如此,那现在就走吧。”
冷秋松了口气:“殿下,请。”
萧景睿不再说话,抬歩而去。
冷秋紧随其后。
深夜,皇宫一片漆黑,唯独华清宫燃着一盏灯。
皇贵妃面色严峻的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外边出来的脚步声,眉头慢慢簇起来。当人影在门口闪现时,她端起手边的茶杯,猛地砸了过去。
萧景睿一踏入房门,就见皇贵妃发如此大的火,心里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也不明知故问,而是示意所有人退下后,走到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