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窜西窜,就是不肯离开帐里。纪长安一气之下,运功拍死了它。
我眼瞅着那尸体轻飘飘地落下,连打几个呵欠,缓缓闭上眼睛。
纪长安愣了一会,颓然又失落地替我将翠纱帐放下,道:“你好好歇着,我到外边守着,有事你敲两下床壁,我就过来。”
我费劲翻了个身,从喉咙里唔了一声。
身后响过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后,传来掩门声。
我打断他,实是为了他好。那些话还是等真正的玉璃月回来之后,再说给她听比较好。说给我这个外人听,着实太浪费了。我也委实没那精力,没那脑子去判断真假。
感情里的真假,实不好说,还是要看当事人自己选择的。你选择相信,便是真的,你若是不信,便是假的。
我醒后的第七天,又见到了那个娘娘腔。
他来替我诊脉,原娘娘腔听说我被毒哑了,表示万分惊讶,他以为太上老君的仙丹必定药到病除,一听说还有副作用,便很负责地要再来看一看我。
娘娘腔笑嘻嘻地坐到床沿边上为我把脉,摸了好久,才切到我的脉门。
这次他离我甚近,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幽香,再仔细一瞅,发现他肌肤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