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那样……”
天婈笑了一声,“让你见笑了,我大概是喜极而泣吧,好不容易重返了天庭,又遇上这等喜事,多值得开心呀。”
那笑容灿若朝阳,眼眶里盛满了愉悦,天婈笑的很完美,一丝破绽都没有。
可就因太完美了,夙野觉得不对劲,他不由分说地拉过天婈的胳膊,手指按到她的脉搏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喝了讹兽血?”
天婈握着玉箸的手渐渐僵硬,嘴角扯成一条直线,眼里却还盛着笑意,看上去,极其怪异。
她怎么会不难过,她难过的快要死了。
可她更受不了人人向她投来的怜悯目光,以及各种欲言又止,是想劝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
过去,她毫不掩饰对苏夜黎的好感,大庭广众下勾住他的胳膊行走是常有的事。旁人见了,纷纷会心一笑,交好的还会调侃一两句,青梅竹马、金童玉女之类。
如今苏夜黎娶了旁人,那些举止都变成了打脸的巴掌。
她已经够难受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那些“好意”。
服用了讹兽血,至少她看上去很正常,若无其事,举止得体,面色红润,跟旁人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