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菲儿虽然不再骂了,但目光还是十分倔强,显然完全没有屈服。
“看来这招不行,换招。”
范平安叹了一口气,找了个大石头将吕菲儿绑起来,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粉直接洒到吕菲儿身上。
“武大,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别指望我屈服。”
吕菲儿破口大骂,不过心中却有些担心,不知道对方用的究竟是什么药粉,难道是那种……,她心直往下沉,这些土匪的名声可不好啊。
范平安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觉得愧疚,如果他不是范平安而是武大,那就不是用药粉这么简单了好不好,早把她身上剥光了用另外一种威胁方式。
“这样看来,我还真是好人啊。”
范平安自我评价道,冥都看不下去他的无耻了:“能不能不要比烂啊,再说你的手段我觉得还不如那个武大的呢,你把那女人上了不是更好,说不定还能当吕家的乘龙快婿。”
“不会吧,难道你们武界对女人的那啥也是十分重视,女人要是被用强了难道也要被迫嫁给对方,要么就要跳河自杀什么的?”
范平安很是惊讶:“武界里女人的地位应该比封建时代的女人高吧,怎么说女人都是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