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陆白鸣毫不留情地顶了回来,此时她心中正憋着一股气,既担忧又着急。
见楚妙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中对徒弟的稳重骄傲,又觉十分无奈。
“妙儿,师父去找了陆白鸣,他还是不肯松口。真是...真是气死本座!”
楚妙活了一百来年,并非是喜爱撒娇之人,但见青弥真人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坐到身边贴着安慰:
“师父别气。徒儿皮糙肉厚的,一点罡风不妨事的!”
青弥真人伸出手指,在楚妙额头一戳,“我看你细皮嫩肉得紧!罢了,今日泡上一次炼体药液,增强些许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楚妙连忙点头,“是!都听师父的。”
“唉…我何尝不知这惩罚已是极轻的,若是让你进入筑基期的处罚之地,不定得呆上百年。
只是结丹期的洞府罡风更烈,哪里是那么好呆的。”
杀害同门本就是宗门重罪,虽说门中都知晓柳思露几人的德行,但也无法改变楚妙违反宗规的事实。
若是换了普通弟子,怕是在问心崖呆上二百年都有可能。
青弥真人也知,天机子定是不愿让楚妙荒废修炼,可又不能做得太明显,才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