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先头发话,让他先公后私,这婚事不着急。这倒也罢了,我刚刚知道,他居然无巧不巧也是上任山东!我刚刚回来之后听方家地说,山东白莲教闹腾得厉害……”
杜绾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瞒着母亲,居然最终还是有人多嘴。她知道此时埋怨那多嘴多舌的管事媳妇也没用,只得强颜欢笑劝慰了一番。
“娘,这外头人哪知道什么白莲教黑莲教,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您可别相信这些。若真的那么乱,爹爹也好歹是皇上宠信的臣子,回京之后要大用的,自然更不可能去那么乱糟糟地地方。再说了,皇上之前对张公子也算眷宠有加,他小小年纪还没经历过什么险恶,派他去外任总得挑太平地儿,就是英国公也决不会答应的。”
眼见裘氏眉头舒展,她便知道母亲毕竟一向不管外头的勾当,她这胡编乱造的一番话必然能蒙混过关。谁知道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母亲竟是不管不顾地下了决心。
“你爹上任也已经好几个月,怎么也该安顿了下来。如今他不是在外头游学没法周顾家眷,这堂堂布政使没个人照应怎么行?绾儿,你嘱咐丫头打点行装,到时候元节去山东地时候,咱们也跟他一块走!不亲眼看见你爹爹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我可不放心!正好有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