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簿,当初谁都怵着刘都帅,不敢治他和他家儿子,否则若是凭他们那劣迹,就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其实也是卑职无能,不能为大人分忧。”
这八面玲珑的话儿一说,就连张越也不得不叹这人着实有左右逢源的本领。他虽然知道胡里正不是个好东西,此时却没打算把人收进狱中,因此摆摆手便阻止了两个抖着铁链预备上来锁人的差役,沉声吩咐道:“之前他的事情已经杖刑罚过了,我还是那句话,一罪不可二罚。今日他虽言行失当,算不上什么罪名。”
言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里正一眼,此时马成亦是心领神会,遂冲着胡家人喝道:“一群饭桶,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大人这是天大的恩惠,还不来磕头谢过,将你家主人抬回去!”
小主人被差役给架着要去坐牢。老主人被人打了还找不回场面,这胡家人谁能想到昔日安丘二霸不合撞在新知县矛头上竟然是这么个下场?此时一群人乱哄哄地上来磕了头,胡乱扶起胡里正搁在春凳上,随手一卷那被子盖上去,飞也似地转身就跑,仿佛这会儿不跑下辈子就没了机会似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今儿个这一闹。别说县衙中地差役小吏们多了无数可以津津乐道地话题,就连外头百姓也很快听到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