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太医更是精心诊治,可这世上谁知道有多少万一?而且从这次练兵来看,保不准皇帝不服老,在迁都之后又会生出北征的打算。
“老爷,夫人打发荣管家来了。”
听到书房外头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张辅顿时眉头大皱,旋即沉声吩咐道:“让他进来。”
北京到宣府算不上太远,但荣善这一路上换马不换人,只用了两天两夜便赶到这儿,此时自然是风尘仆仆满面黄沙。跨进书房之后,感到两扇大门在身后关上,他方才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双手撑地俯首行礼。
“你这一路上赶得辛苦了,起来吧。我早就说过,你腰腿不好,不要老是跪来跪去。你也是的,如今也不见得有什么急事,赶到之后先去换一身衣服用过饮食之后再来见我也来得及,看你连嘴都干裂得不成样子。究竟是什么事,夫人偏得让你这么紧巴巴地赶过来?”
荣善这才屈一腿慢慢站起身来,因笑道:“小的好几个月不曾看到老爷,这礼数自然不可偏废。此次的事情派别人过来不好说,信上也说不明白,因此夫人才让小的捎带口信过来。小的多谢老爷体恤,其实小的在马背上已经用过了干粮和饮水,不打紧。”
他说着却舔了舔干裂得发痛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