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他在操作上一定要加倍留心。。
“洪武三年,大同仓入米一石,太原仓入米一石三斗,给淮盐一小引。永乐十五年,京卫开中,京仓入米一石,给淮盐一小引。永乐十七年,复天下卫所开中,宣府入仓七斗五升,给淮盐一小引,而商人以支盐难,不愿开中……”
“好了,先就是这些!”
张越摆手阻止了那个书吏,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算了起来。比起当初上书盐事,他如今更明白其中情弊。天下卫所开中没有一个计划,之前缺粮怕了,如今一开禁令,往往是只顾着囤积粮食抑或中饱私囊,不管盐场出产如何;而皇帝一个劲打仗,大同宣府这样的战区更是频频开中,以至于把几十年之后才能生产出来的盐也给卖了,即便如今回购部分仓钞,好歹给盐场减了负,但商人很多都亏了本。这一回也是一样,就算他能利用此次开中筹措到足够的粮食,但这是以牺牲此前守支商人的利益为基础的,和饮鸩止渴差不多。
这次北征之后不能让朱棣再这么亲征下去了!就算要打,也不能再动辄就是大军三十万,这得消耗多少粮饷。怪不得人说起大汉就是文景之治,说起大明就是仁宣之治,百姓毕竟不愿意打仗。可常年不打仗,结果就是卫所糜烂兵制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