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迁徙的时候,不管什么亲戚远近还是帮佣下人,只要是户籍黄册在淇国公府的,一气都迁徙到了这儿。最初的时候看管严,这几年才松了。”
九娘究竟老实,一面说一面不安地揉搓着衣角:“我娘从前不过是照料过三房的饮食,也就是个雇来的厨娘,结果也被卷了进来,到这儿嫁了人才有了我。只后来爹娘都没了,我就一直随着叔叔婶婶,偶尔给丘家打些零工。丘家那些曾经的少爷和千金如今都困顿得很,前些年还一直有人资助钱粮,去年和今年不知怎得就没了。我出来之前,还曾听说长房的大老爷放火把三间房子烧了,连带毁了不少东西,旋即就重病不起……”
大约觉得张越值得信赖,大约是心里憋了太久,再加上生怕张越把自己抓回去,因此九娘一打开话匣子便再也止不住,唠唠叨叨就是小半个时辰。张越一边听一边问,可静官却已经是靠在他怀里打起了瞌睡,而张布两个全都散在四周看着。末了,张越方才点了点头
“倘若你真是被拐卖出来的,那么这一路上的路引必定是他们伪造,也就是说,如今你在这儿做这营生,不论收入出息如何,按律便算流民,这样不是办法。”
“若是照大人这么说,这黄埔镇上流民多了!”九娘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