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可您是堂堂勋贵,还请自个想想值得不值得,告辞!”
说完这话,他自是转身就走。一脚才跨出大厅,他就听到背后传来砰的一声,旋即就是一阵细碎的声响。知道顾兴祖必然是摔碎了茶盏泄愤,他只是冷笑一声,脚下却丝毫不停。待到了门口上车,他才交叉双手放在身前,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赶尽杀绝,昨天才好容易说动了张越,只要顾兴祖就此罢手,就可以在徐家抄家之前把顾家那份子钱财完全还给了他,也算是全了彼此勋贵世家的脸面。可不知好歹的顾兴祖竟然不领情,还想要以势压人让他们认错,他以为这是在他们顾家做主的贵州?朝廷绝不容许再出一个沐家,否则就凭贵州那蛮荒之地,何必一定要调顾兴祖回朝?
“永青,可知道布政使张大人如今在何处?”
车厢里只有曹吉祥和一个蓝色短布衣的年轻人。此时听到这低沉的声音,曹吉祥的眼神一闪,而那年轻人则是连忙低头答道:“回公公的话,张大人如今应该是在城西的一座别院里。小的打听过,里头住的正是之前秦怀谨想要逃走的那艘商船的人。公公是不是提醒张大人一声,他一个朝廷命官,和这些商贾之流……”
“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