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一个小太监飞也似地从前头跑了过来,在她面前行过礼,就急急忙忙地问道:“郡主,太后可在仁寿宫?”
“这么晚了,太后怎还会去别处走动?”朱宁诧异地挑了挑眉,见他双手拿着一样东西,顿时心中一动,“瞧你这模样,似乎是打内阁直房过来的?”
“正是,南边出了了不得的大事,杨阁老请小的赶紧呈递给太后请见。”那小太监又磕了个头,这才爬起身来,“赶明儿小的再给郡主赔罪,这会儿十万火急!”
瞧见人一溜烟跑了,朱宁琢磨着“南边”这两个字,一时又想起张太后虽说并没有完全撂开手,可管的只是军国大事,脑海中顿时生出了一个念头——莫非是交阯?关切归关切,但想着此事自有文武去管,她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当下继续往外走。待她到了东华门外的时候,后头却再次有一拨人风风火火地赶了出来。
这次出来的就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太监,赫然是如今御前第一得信赖的太监王瑾。王瑾见是朱宁,却只来得及点了点头,旋即就带着几个随从上马飞奔而去。瞧见这光景,朱宁油然而生惊悸,却不敢贸然打听,直到抵达公馆,这才派了妥当人去打探消息。是夜,她终于得到了准信,立时明白了之前王瑾那一趟是奔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