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回对于谦说的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随即摇了摇头。
内书堂的事部堂阁老全都装哑巴,他竟然直接揭了出来,而且还直接说出要废中官守备地方!历史上的于谦仿佛没管这一茬吧,否则他怎么能在宣德到正统的十几年间升到兵部尚书?如今这一道乍然爆发的奏疏,只怕震得宫里宫外都是震撼莫名。不过,都察院竟是有人跟着上书,足可见顾佐清理都察院的效果还不错。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得等他回京才能管。
既然是有了圣意,张越的几个家将随从自然是连夜打点行李,他自个正准备歇下的时候,外头就有人报说,阮家托人送来了东西。待到送进来一看,他就发现里头是几个瓷瓶装着的丸药、半匣子沉香、几张香料配方、各色象牙雕刻的小玩意儿,此外便是一张素笺。
素笺上头写了些感谢的言辞,又拜托张越在回京之后能否向兵部郎中黎澄举荐一下自己的哥哥阮秦,两家有亲,之后也想请黎澄多多照应。末了又提及了沉香和香料,说是送给张越的母亲孙氏和夫人杜绾,而各色象牙雕刻小玩意则是给小孩子玩耍,至于丸药则是对毒伤有特效,转呈阳武伯,总之是语句婉转妥帖。
“她倒是安排周到,她大约知道我这次带不了多少东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