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院,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那黑衣人并不答话,径自看着蒙萌,神色睥睨,尽显对月娘的鄙夷和漠视。
蒙萌不由恼怒,虽然月娘只是她的属下,但俗话说“打狗也的看主人”,欺负月娘就等于欺负她。君涵双暂时不能得罪,但教训个目中无人的奴仆,还是没有问题的。淡淡地瞥了眼黑衣人,无视他的存在,与月娘温和地东拉西扯,聊着闲话。
晾了那黑衣人一炷香的时间,蒙萌似是忽然想起他,道:“对了,阁下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传……”那黑衣人不耐烦地重复道,但还未说完,就被蒙萌打断:“我不管君家的规矩是怎么样,但采月楼有采月楼的规矩,既然你要传话,就必须通过门房,擅闯私宅,那是匪徒行为,敢问君家都是暴匪起家的吗?”
蒙萌的指责在情在理,黑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再加上忆起主子的吩咐,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告罪退出去,按照采月楼的规矩来通传。
他一离开,月娘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转过头,神色担忧地看着蒙萌:“教主,刚才的话……”
“没事。”蒙萌摆手,截住她接下来的话,毫不在意道:“就算被他听见了也无所谓,君家低调回归,在夜华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