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了电话。
等王洛栖挂了电话,温言才开口问道:
“洛栖姐你要去上班?”
“对啊。”女孩儿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看着女孩儿苍白的脸色,温言有些迟疑:
“可是你现在是生病状态,身子骨很虚弱的。”
他将“生病”二字说的略微有些重,就是想提醒王洛栖不要忘记自己还在痛经呢。
这要是去了公司后,痛经又发作了,可就有的她受得了。
“我没事。”王洛栖说着便掀开了凉被。
她将“热水袋”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走下床铺,站到温言身前。
她还特意拍了拍自己平滑的小腹,像是在说:
“看吧,已经不疼了呢。”
但刚拍完,她就弓下了身子,眉头又皱成了一团,精致的脸蛋也变得煞白煞白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便流了下来。
显然,新一轮的阵痛,已然袭来。
温言赶紧将她扶回床上,又把床头柜上刚被王洛栖抛弃的“热水袋”重新给她敷在小腹处。
将被子给她拉倒下巴处,温言这次更是直接关了主卧里的空调。
省的女孩儿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