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被突然冒出来的本杰明给惊住了,直到房门打开,凛冽刺骨的寒风吹到脸上,让她打了一个机灵,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你弄疼我了!”梅疏影使劲的挣扎,本杰明没有料到,看起来像是美人灯的人,力气大的出乎意料,一时没有防备,居然被她挣脱了。
梅疏影很好的表现了什么叫做动如脱兔这个词语,本杰明一愣神的功夫,她就跑回了客厅,手里抓着椅子的扶手,一脸控诉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本杰明。
本杰明的脸都黑成了锅底了,他冷着脸,反手关严了门,走到荆喜的身边,大手摸上了荆喜的耳朵,轻轻的揉着,“耳朵疼得厉害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荆喜马上笑开了花,顺便在本杰明的手心蹭了蹭。
“你的感冒才好,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见了。”本杰明的手里传来滑腻温暖的感觉,心里痒痒的,眼神像是三月的春水。
梅疏影气的眼里都快充了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让她被迫的塞了一把狗粮,心里嫉恨的火苗蹭蹭的往上拱。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尖尖的长指甲刮过黄花梨的扶手,发出呱噪的声音,让听到的人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