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便尴尬地笑了笑。刚才那个一直盯着隐月色迷迷看个不停的长发男子走到隐月跟前,微笑道:“你好!honey,我是裴惜玉,‘怜香惜玉’的‘惜玉’。”说着他很绅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对于裴惜玉,隐月早就隐忍了很久了,她知道应该怎样对付这种花花公子。在戴眼镜的男子看来,接下来隐月一定会给裴惜玉赏一个巴掌,所以,他急忙走上前来,解释道:“关隐月同学,你别误会,惜玉从小就在法国长大,所以说话做事和其他人难免有些不一样。”
“欧阳博,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裴惜玉这是风流成性,天生的!”旁边的岳翔看热闹似地说道。
贵公子像看戏一般地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关隐月,似乎很好奇她接下来会做什么,“萧野,你说,裴惜玉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待遇?”他悄悄问后排的少年。
“无所谓。”尽管他这样回答,眼睛却向关隐月瞧去。
关隐月出人意料地向裴惜玉微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柔声地说道:“哦?你是在夸你很会怜香惜玉吗?”
“亲爱的关隐月同学,本少爷怜香惜玉的本事可不是夸出来的。”喜出望外的裴惜玉连忙施展自己的绝技,向隐月挤了一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