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帕寻了个椅子坐下,用手支着下巴:“你说了假话。”
男子笑中带了邪魅,哦了一声:“晟轩半句假话也未曾讲。”锦帕分辩道:“那何故你救下我,却放我离去?我若是跑了,你这一千金绢可不是打了水漂?”闻者放下瓷杯道:“可苏姑娘现在坐在这里,自己捉来的猎物,味道可不够好。苏姑娘还未曾告诉晟轩,芳名是甚?”锦帕泄了气:“你姓齐,齐晟轩?我叫锦帕。”男子有些不屑的轻笑出声:“锦帕?姑娘姿容,怕是翻遍这九洲大陆也难寻第二,何故这名字...呵,这名字如此低贱,似个婢女。”
锦帕陡然抬头看了他,齐晟轩把玩着茶杯,一脸满不在乎。
锦帕摇了摇头:“齐公子,锦帕向来就不是什么高贵之人,便是你看中的这张脸,也未必完全属于锦帕自己。公子要是想求名门淑女,当日又何必去那玉苑。”
齐晟轩听罢,饶有兴味的抬起了头:“这脸,不属于苏小姐?”锦帕靠近椅背叹了口气:“这些齐公子不必知晓。”说罢幽幽看了齐晟轩一眼:“我不可能留在齐府,今夜前来,全为解惑。我若真想走,你拦不住我,还请公子行个方便。”说罢起身,理了理鬓发便要推门。
齐晟轩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