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水母兴奋的一声大吼:“那个混蛋受伤了!”接着泄气的说道,“是你打中了他,我又失手了。”
“我知道!”许航没好气的说道,“他是故意引我开枪的,他妈的,这个家伙还真难缠,为了干掉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说着又抹了一下脖子,慢慢站起身,“水母,找到那个家伙没有?”由于对方一直在向东面移动,而许航身边的那个山坡北边的斜切面已经挡住了视线。
水母说道:“他消失了!”
许航一皱眉,紧接着一个机灵,“不对!”然后对着耳麦喊道,“老孙,快点通知德尔,让他躲在阵地内不要冒头。”
“许,怎么了?”水母有些不安的问道。
许航骂道:“妈的,他冒着危险一直在向东面移动,就是想到监狱正面,把德尔干掉,打掉重火力阵地。”
响尾蛇躺在一个土堆后面,低着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鲜血还在缓缓溢出,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军刀把衣襟割下来一块,咬着牙忍着痛绑在肩膀的伤口上。然后一翻身趴在那里,看着远处自己那些兄弟还在浴血战斗,即使相隔二三百米,即使枪声那么密集,当但他还是能听到临死前那种恐惧的惨叫声。
响尾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狙击枪架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