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邪瞪了一眼坐在严戎铮两侧的姑娘,“不懂规矩。”
两个姑娘听了赶忙抢着酒壶要给严戎铮斟酒,结果不小心把酒壶打翻了,打湿了严戎铮的衣服,两个姑娘吓的目瞪口呆。
陆邪一把推开旁边的姑娘,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吼,“手巾。”
甘霖还没回过神,丫环见甘霖没眼色,踹了甘霖一脚,甘霖哦哦哦地赶忙端着热手巾往严戎铮跟前去了,一靠近严戎铮,甘霖就闻到一种不同于女人脂粉香的香气,心旷神怡。
严戎铮倒是没什么,一直板着个脸,只是闷闷不乐地拿了一块儿热手巾擦着打湿的地方。
就在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严戎铮身上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哭喊,接着便听见更加嘈杂的声音,大家还没回过神来,一个群上满是血迹的女子破门而入,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身后还跟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甘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赶忙躲到严戎铮的身后,那女子也疯了一般地直往严戎铮的身后跑,甘霖被挤到一边,彪形大汉也不敢再追上去。
陆邪见有人无故闯入,很是生气,“叫你们的老鸨来。”
不一会儿老鸨就连滚带爬地来了,跪在地上讨饶,“实在是抱歉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