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该多好,一会儿又想着,如果不是,那该多令人失望。
秦明伟忽然患得患失起来,这件事他决定一定要查查清楚。
唐家大婶和唐方每天赶大早,从家里过来摆摊,风里来雨里去的很辛苦,唐方合计着生意不错,不如租个两层的小店铺,下边做生意,楼上住人,省得每天赶来赶去赶的辛苦。
王茶花把她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唐方不肯收,王奶奶道,“收下吧,都是一家人了,那么见外干什么。”
唐家大婶也道,“收着吧,就算提前拿来茶花的嫁妆,牢牢的记着她的这份心,将来好好待她。”
唐方眼角微红,重重地点了下头将钱收了起来。
庄博华端着他心爱的紫砂壶,躺在醉翁椅上,闭着眼美美的喝了一壶,这才起身,在平整的袍子上扭了两把,扭出几个皱褶,双手在插在头发拨了拨,拿起桌上的文件,硬挤出一丝愁容,大步走出去,敲响了萧清扬的办公室大门。
听到回音,庄博华迫不及待地,推门走了进去。
“清扬,”他把文件往萧清扬桌上一扔,“这如何是好,我们的那个客户让乐兴给抢了,我使人打听过了,乐兴亏本抢了这笔生意。”
庄博华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