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
台上讲师的话,就好像给她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低头认真的在纸上画来画去,宁盛的记忆力极好,台上讲师所有的话,她都记在了脑海里,不过在看见她周围的人,都一副埋头苦记,她也是跟着有样学样。
她当然没有忘记自己还不会字,她用小手画着曲曲弯弯的线条,这种独特的记录估计也就只有她这个需yào
装作假文盲的人,会这般记忆。
再说她年纪小,还不认识字,就是最好的借口。
只有一个小时,台上那位讲师,便讲完了所有他要讲的东西,而后上来的便是一位女性讲师,一开口声音便冷冷的,周身萦绕的气息带着高冷,首先便是狠狠地瞪了那位将人体穴位的讲师一眼,而那位讲师也不计较,还对那位女性讲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你们中有新来的,叫我玉池讲师便好。”于是,混在人群中,站起来向那台上的玉池讲师,弯腰行礼,“都坐下吧,你们不必拘谨。胡玮讲师讲授的那些,能懂则懂,不懂也不要勉强,似懂非懂,反受其害。你们只需yào
知晓那些穴位在哪儿便好,不要过度深究,我丹峰更加讲究人丹合一。”
虽然冷,但是比起胡玮讲师的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