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万一小儿子出点什么事,眼珠子都没了,还要眼眶干什么?更何况大儿子家的孙子已经六岁了,马家也算有后了。
自己早晨早早出去挣钱,那俩口子,竟然连动的意思都没有,连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都躲在被窝里装死!她用力的把洗脸盆摔出嘭嘭的声音,用脚踹那快要闪架的房门。她越是这样找东西出气,心里越是郁闷。她现在只想这要命的媳妇快点在眼前消失。
心里不痛快,嘴里咬着牙对自己死去的丈夫说道:“我这做几辈子的孽,这么大岁数还要累死累活给人当奴才!短命的死鬼,你倒消停了、享清福了,让我死不死、活不活的受这份洋罪!”这话当然是给儿子听呢!
到傍晚,累了一天,回家一看,心里这个气就不用说了。饭菜是做好了,可她一看雪艳那张黑黢黢的脸,哪里还有食欲?一股无名的怒火腾一下升腾而起。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嘴上功夫。
她终于怒火中烧的直对着雪艳斥责道:“贺雪艳,就你是女人?别人都没怀过孕?没生过孩子?让我个老太太拼死拼活的养活你,你好意思?这饭你能张开嘴吃?”
雪艳嘴里的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她不懂,婆婆为啥无缘无故的就说自己,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