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叫孙玉娇,父亲也是当时的大户人家的长子:“我的亲妈生过许多孩子,最后只剩下我大姐一个,中间的都没占住。那时候没有儿子就是绝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爸为了延续香火,给家里传宗接代,就又娶了一位十五岁的黄花闺女(未解放前,娶多房妻子属于合法的事),原指望她能开枝散叶,谁知道结婚几年,肚子也没有反应。”
“这时我的亲妈又怀孕了,当生下我后,因为又是女孩,家里人都很歧视她。当时我的婶娘更是一肚子的坏水,变着花样的坏我妈,我妈又老实又懦弱,挨了欺负连声都不敢吱、就会忍气吞声,就这样,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亲妈就撒手人寰、告别了人世,我连亲妈长啥样都不知道。”
婆母经常感慨万千的回忆道:“我就由我爸的小老婆一手带大,我的养母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拿我特别金贵,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碰了,寸步不离。我都十八岁了,还跟我的养母一被窝呢!我想干啥也不让干,总怕我累着。就有一样——做针线活学会了,那还是因为我养母不会做针线活,我爸爸袜子坏了,以前没有咱们现在穿的这种袜子,那阵袜子比布复杂一点,往脚上一裹。我养母愣是给缝出个咎,一穿能不膈脚吗?爸爸就骂她!我那时就十三四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