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小声的在那不知嘀咕些什么,老公喝酒过敏,一项滴酒不沾,只拿着饮料相陪,而孔领导酒量惊人,几瓶酒(只喝老雪花)下肚,他的嗓门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洪亮。
他和老公又低头嘀咕了一阵什么,然后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少许的醉意:“汪办,今天我告诉你实话,我和你老公祖春明早就认识,在认识你之前,别看咱们是一个单位的,但,他是我兄弟,你只能是我弟妹,所以说你永远没有我兄弟好使!”
我凑趣道:“来!领导大伯哥,弟妹敬您一杯!”
老公和他认识我一点也不知情,回到家老公才和我提起:“你们原来的办事员杨晓柏不是总找我给修理摩托车吗?我还帮他卖过不骑的旧车,也帮他买过二手车,他有辆车上不了牌子还是我找人给上的,为这总去你们单位,和孔洪斌经常见面,就这么认识了!”
自己心里多少轻松些,因为许多人情世故自己一无所知,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多是老公处理决定,既然老公和我的新领导熟,以后有什么事老公出面就好了,我乐于清闲自在。
孔领导的头脑令人不可思议,只要你提起谁没有他不知道的,想找谁他立马说出那人的电话号码,真的让人不可思议!就单单拿分钱的这件事,每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