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都困难!那的人越来越少,以后说不定连人烟都稀少了,让她在外面多长长见识,说不定能遇到条件好的男孩,那样比窝在山沟里强吧!”
总之我好话说尽:“你现在总舍不得孩子走出去,以后他们连适应社会的能力都没有,你能管她一辈子吗?适当的让她锻炼锻炼不是啥坏事!你别一天总含在嘴里。”
她总是有一千个理由推翻我:“你不知道,让她去的那个女孩子不保靠,我怕万一孩子在那出点啥事咋整?后悔都来不及!”
既然她说这话我自然不能再往下劝了,万一因为听了我的话让孩子自己去闯了,到时候真的出了事,还不都得怪我的头上?大姐拿孩子比自己的命还宝贝着呢!
大姐的儿子学习还是一塌糊涂,尽管她操碎了心,又是补课又是求爷爷告奶奶,没办法孩子不上道,大姐为二个孩子都做了长远的计划,她求儿子念技校,指望着毕业了能有份稳定的工作。
后来大姐的大伯哥的女儿找了位军官,她通过这层关系,对部队的事也就清楚了些,就劝儿子去当兵,如果儿子当兵年头多比正常上班的工人开的工资还多,复原还安排工作,或者给安置费,这对大姐实在是不小的诱惑。
儿子劝通了,可他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