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戒备极其森严,而大佬也是多年混迹黑道的人,各种保护措施,应接不暇,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东西具体位置。
随身物件,有可能在衣服的某个暗格里,也可能是手上的戒指里,也许不在他本人身上,也许在随身的包里。范围很大,任务必须在大佬离开酒店之前,不然就算失败,这是教父对陆闻最后的考核,要是拿不到那个东西,他这几年就白在意大利接受训练了。就像厨子学了三年,最后一道菜砸了,结果不能出师一样。那可就太悲催了。
“这个酒店负责和大黄接头的是调度部的经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每次酒店有人需要特殊服务都是他在安排,今天给大黄的女人肯定也是他负责的,他现在在七楼的自助餐厅。”陆闻对徐梓棠说道。大黄就是今天他们要偷得目标,这个人是搞军火生意的,势力很大,在道上威望也不错。
徐梓棠假装是客人,拿了一点食物,很自然的坐到和调度部经理背靠背的位置。边吃边监视他,不一会经理的电话就响了,结束通话后起身离开,徐梓棠也随即起身,与他擦身而过。
然后,徐梓棠来到女厕所,将那经理的手机插到事先准备好的微型电脑上,快速复制好所有资料,发给陆闻。出了女厕所,迅速将手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