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和女生出去当然是男生请客,女生去就是很给面子了。”
对此,邵逾朗就颇有微词:“什么女生出来就很给面子,明明是我们兄弟间喝酒,你硬是要来掺和一脚。”
“那朱古力呢,朱古力不是也出来了吗?”这时,楼隽书就会扯上我,“你看,她吃得多欢。”
正在埋头喝汤的我差点喷出来,一旁的邵逾朗拍拍我的后背道:“你就爱欺负我们这最小的,你看她那瘦小样,我们这每人省一口她的不就有了。”
“噗。”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邵逾朗连忙抽面纸给我擦脸,我抓过面纸,尴尬得只想钻桌底下。
“好个伪玉面郎君,说话比我还毒。”楼隽书一拍桌子,装出女侠装,“阿福,他居然说给你吃剩的,太歹毒!你还不咬他!”
我立马滴下黑线,什么阿福,还咬他,我就知道她叫曹智姨家的那条大黄狗“阿福”没安好心。
“姑奶奶,你耳背了,连音标第几声都听不清楚,我说的是‘省’不是‘剩’!”
“哎,孙子,姑奶奶叫得好,给你压岁钱。”楼隽书边说边掏出一个一元硬币扔过来。
于是,一场嬉笑打骂的混战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