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她自己折腾,自己则到桌案上画“竞日孤鸣”。
狐狸。
竞日孤鸣。
说起来竞日孤鸣再过不久也该醒了。
必须能让丫头看出这是竞日孤鸣,但又不能让竞日孤鸣察觉到这是竞日孤鸣——这怎么可能?
恩……难办啊……
最后除了拿浆糊糊好风筝废了些事,倒是风筝线在书房找到了,原应是用来扎书的,剩下许多,虽然最后成画受到了丫头微词,好在被史艳文左右糊弄过去了。
你看那眼睛,是不是竞日先生的眼睛?
……是。
你看那头饰,是不是竞日先生的头饰?
……是。
它是不是有狐狸尾巴?
……是,但是它不就是只——
欸,既然都是,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寒风泠泠,史艳文怕她闪了风,逼着丫头多穿了一件小袄,然后才拿着做好的纸鸢来到院内,风将起,但院子却不大,跑怕是送不上天的。
果然还是只能用内力,应该没关系的,史艳文望了望四周,反正人都还没起来。
……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