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很是麻烦,而做完这一切发现竞日孤鸣还看着他不动,就有些无奈了。
“麻烦先生把颈间的血洗洗吧。”
“……”
“先生——”
“帮我。”
“恩?”
竞日孤鸣突然往他腿边靠着,闭上眼叹道,“有劳艳文动手了,在下实在累的很。”
“……哦,”
史艳文也觉今日起的过早,没吃没喝又熬到中午,累了也是应该,只是一点,史艳文看着靠在腿上的人,他有些不理解那上面如释重负的舒适感从何而来……
反正看了挺让人不自在的。
罢了。
挽了袖子,史艳文沾湿一旁的手帕替他擦拭,可那血色不断涌出,在泉水的翻涌下渐渐消失。
自有外伤,却还跑到这个地方来,岂非自找苦吃?
实在无法,史艳文只能一边捂住伤口一边用手指点药,幸好伤口不长,无须缝合,史艳文从药老那里拿的药瓶却用了大半,本该是很简单迅速的包扎。
奈何竞日孤鸣不怎么配合。
史艳文擦洗时竞日孤鸣会缩肩膀,好容易干净的伤口又被水溅湿;史艳文费了一番沉默难言的周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