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
但我也不是好惹的。
展如月扬起天鹅一般白皙美丽的脖颈,漾出一个笑容,搂着苏岩的手愈加紧。“的确,姐姐,来日方长。”姐姐二字咬地很重。
林晓幽也没有接了她的话头,入了这种幼稚挑衅的套子,实在是太掉价了,一个已婚妇女和一个觊觎上位的小三磨嘴皮子,林晓幽不屑。
三年一代沟,古人嫁娶早,这展如月大约与杜家四姐差不多大小,一个初中生而已,犯不着浪费口水。
她蹲下身子提了提鞋后跟,道:“这天气这般潮湿闷热,泥土都沾满了脚底,难走啊难走,丘大人尸骨未寒,不知烂了没有。”
本是一脸淡漠的苏岩闻言面色变了几变,松开展如月的手,道:“回府。”
看他僵直背影与展如月青白脸色,林晓幽暗暗发笑,姑娘,莫说与人命相较,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事业。
江山美人,如何取舍,历史可以告诉你。
回到山下后苏岩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和泉县衙,无视里正的殷勤留饭。
“小多,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回到县衙苏大人如同急切要见恋人的毛头小子一般冲进丘明基的停尸房,说是别叫人打搅,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