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虽然老爷子离开权力圈子多年,威严却是不减。
“报告首长,我不认为自己有错。我只是选择了自己的婚姻,这不是旧社会,而且小姝是个好妻子。”
“你应该知道你父亲的心思,他已经在为你铺路!”
“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铺路,能走到哪一步,都是我自己的能力!我参军不是一定要到达怎样的一个高度,只是因为我爱军队,爱这个国家!”
“你坐吧!谈谈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吧,想说什么说什么。”有这样的孙子,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阎旗诚坐在老爷子下首,环顾了一下几十年如一日庄严大气的书房,略作思索,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爸是在为我铺路,更是在为他自己铺路,当然,也是在为整个阎家铺路。虽然我是阎家的一份子,我支持爸的自我努力,却并不赞同他做得太多。
爸想下一盘大棋,可是阎家并没有那么大的棋盘。爷爷您早已离开了权力中心,退隐后一直隅居西南一角,也不曾在这片儿上做些什么。几十年风云变幻,那里,可以说已经没有了阎家发挥的余地。
叔叔在警界一直表现平平,父亲在政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