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給人解释自己的脸和胳膊啊,只能这么说。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状态真的像遭了家暴。蓬头垢面,面色苍白,脸上有伤,黑夜出逃。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离婚了給我打电话,我先走了。”苏亦澈半开玩笑的扔下一句,一踩油门儿,跑了。
“居然诅咒姐离婚!”林姑娘愤愤喃喃自语,连跺脚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阎旗诚呆在一边,一直待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结束,才靠近。却清楚的听见了‘离婚’二字,脸色黑得彻底。
林小姝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心湖有波动。脑子里则只有两字儿:睡觉。从精神到身体,都已疲惫之极。垂直眼皮淡淡扫了眼那双熟悉的皮靴,转身往楼里走。
阎旗诚见林小姝竟无视他,直接走了。憋着气怒,几步上去拉住林小姝的右臂。冷冷道:“你都看不见我吗?”
林小姝被男人拉得倒退两步,头晕目眩的,有些气恼道:“喔,你怎么在这里。”
阎旗诚被小妻子的态度彻底激怒。她任性逃走,电话不通,一夜未归,被一个陌生男子送回来。还无视自己,想着离婚。
他担心自责了一夜,山上、城里,跟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