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急诊室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眼见着急诊室的门被缓缓关上,阎旗诚额头的汗,一颗一颗的掉下。神情恍惚,衣衫凌乱,再不复傲然霸气的中校形象。
“誰是病人家属吗?”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响起。
“我是,我是她丈夫。”男人急吼吼的冲到医生面前,“医生,我妻子他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干涩嘶哑。
主治医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女医生。戴着黑框眼镜,仰着脖子瞪着她眼前衣着军装的男子。表情严肃,语调冷厉。“你以为你是军人了不起吗?打老婆的男人就是人渣!老婆都成那样儿了,你也忍得下心施暴!”
医生对着男子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越骂语调越高。为脸上带伤,身上带青紫吻痕的女病人诊治,哪个医生都会怜惜生气吧。何况她同为女性。
阎旗诚白着脸,压抑着颤声问,“医生,我妻子她到底?”他不为自己辩解,他只想知道小妻子的情况。
“现在知道着急了?”女医生冷冷讽刺道,“受了风寒,高烧41度,加上过度疲劳。算你还有点良知,送了她来医院。再晚一会儿,人都没了!”
女医生说完,拂袖而去。她最讨厌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