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养母的母亲。他不知道小妻子到底经历过些什么,可她掌心那薄薄的茧。让他那么想給她依靠,可他却没有做到。
阎旗诚的胸腔里满满的,全是对自己的怀疑和否定。
陷入梦魇的林小姝,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泪珠越掉越多,双手胡乱挥舞着。阎旗诚担心她伤着自己的左边胳膊,忙用手抓着林小姝的双手。然则被她一把更用力的反手抓住。
握住了令林小姝熟悉的温暖,喃喃了一句,“旗诚……”。竟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平缓了。
阎旗诚一怔,他还从没听小妻子这么叫过他。一时忽冷忽热,又惊又喜。动也不敢动,任小妻子抓着自己,维持着姿势不动。
后来进来换药的小护士,要帮病人家属的手从病人手里取出来。被男人一瞪,赶紧换了药离开。小护士关上病房的门,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深情又man
的男人,她好喜欢。
“嗯……”林姑娘还想睡会儿的,可是她憋得慌,得上厕所。
“媳妇儿,媳妇儿,你醒了?”阎旗诚见昏睡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妻子,终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嘶哑的呼唤起来。一时忘记小妻子要求过他叫她名字的事儿了。
朦胧中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