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是我的妻子。”阎旗诚话是对秦雪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林小姝。意思是,你看,我也没有隐瞒已婚身份,是她还不相信。
林小姝别开眼,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终究是男人心里没她。即使是秦雪耍了点小心眼,也无可厚非,不过是为了捍卫她自己的权益。
“原来你就是那个对小姝施暴的坏人啊?打老婆算什么本事!”苏亦澈一个一惯语气温和的男子,也忍不住奋怒了。在他看来,小姝是一多好的姑娘啊,怎么会有人下得去手?
“这位先生,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诚对这位小姐施暴的?”秦雪方才被眼前的男子噎了,肚子里本就憋着火儿。
只是她优雅惯了,不会与人争执。现在这人自己信口雌黄,还污蔑诚,她没必要忍。只是秦雪这样的人,就算反驳于人,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
“嘿,我说别人呢,你着什么急。你看小姝脸上的伤,能有假吗。倒是你跟他,一个叫‘诚’,一个叫‘雪儿’的。又不是夫妻,叫这么亲密是几个意思?”苏亦澈第一次发现,他同时兼具与人理论与骂人的潜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阎旗诚发现自己的习惯称呼,可能有些不妥。便向小姝解释道,“媳妇儿,我和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