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滑坡的山崖。扑鼻的泥土味里,夹杂着牲畜尸体腐烂的气味。有两个女同志受不了,都吐了。她俩被一个男同志送了回去。
“都这个样子了,乡亲们的日子在怎么过啊。”一位女同志感叹道。
“政府和部队的动作就不能再快点吗。”苛丽也忧心道。
“咱们县是超过一百万人的大县,其他县多多少少也遭了灾。上头想快,也快不起来啊。”领路的村长感叹道。
一位男同志接话,“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据我所只,遭灾最严重的地方,人口都已经转移得差不多了吧。其他地儿,也都有士兵和志愿者在组织村民自救或转移。”苏亦澈说出了昨晚饭后,他去打听到的。
林小姝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和人一起赶路,干活儿。回来的时候,背上还背着个感冒了的孩子。其余人也各自有自己的负担。
“不好,你们听,有什么声音!”一个士兵趴到地上,认真听。另外一个士兵和苏亦澈一起,也趴了下去,张着耳朵。所有人神色都严肃起来,心跳加速。
“是前方山体滑坡的声音,还有山洪!”第一个趴下去的士兵跳起来,“照那声速很可能波及到咱们这里,村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