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准备婚礼。她和秦家对阎家一点影响都没有了吗?小思也没有?
连一个要求证小思身世的人都没有,那她这些年的愧疚和辛苦,到底算什么?
方才那个推开的动作,只是阎旗诚下意识的举动,他没有故意伤人的意思。见自己的无心之举,让小雪一下子哭得此般伤心,阎旗诚星目泛起内疚的神色。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是在的。自上幼儿园开始,秦家就不好过了,大院里经常会有人欺负秦雪。秦雪都是任人欺负完,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泣。
直到有一天阎旗诚发现这情况,打退了那些欺负秦雪的仗势欺人的小孩儿。并从此随时将秦雪带在身边,再不让人欺负了去。
记忆里那个瘦瘦弱弱的偷偷哭泣的小女孩儿,特别让人心疼。“对不起,小雪,你不要哭了。”阎旗诚抬起的手,又放下。
“我想哭,忍不住。你叫了二十多年的雪儿,为什么要突然改口?”秦雪一抹脸上的内水,提起包,跌跌撞撞的跑离病房。
阎旗诚嘴巴张了张,没有出声挽留。“队长,队长,你怎么自己站起来了?”小丁也顾不得去问其他,忙招呼医生给队长做检查。
“别管我,我没事,你大嫂走了,我不放心。扶